鱼鮓古渡——我的家

2018-04-01 14:22  来源:凉山日报全媒体  责任编辑:胡德培

会理 蒙琼英


在川滇交界的鱼鮓小镇上,有一个小小的渡口――鱼鮓古渡,鱼鲊古渡不仅是古代南方丝绸之路的重要驿站,还是三国时期诸葛亮挥师南征,“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之地。

 

缠绵的金沙江大峡谷一眼望不到尽头,连绵起伏的群山,在孤独的村落、稀疏植被的点缀下,苍凉、凄美且悲壮。两岸古道犹如一缕淡淡的丝带,若隐若现漂浮于天地之间。

 

蔚蓝的天空,让人心情豁然开朗、全身心的放松,融入于苍茫宇宙之中,仿佛自己就是那茫茫苍穹中,自由漂浮的一朵云彩。

 

月光下的古渡口,微风送爽、涛声阵阵、潮起潮落。浪花轻轻拍打着停泊的小木船,温柔地哼唱着不知名的曲儿。嫦娥轻盈地舞动着云裳,银河里星星点点的“荷灯”,忽而近忽而远,深不可测......

 

柔情似水的夜,诸葛前辈是否也曾坐在古渡口,参悟天机、禅悟人生?也或如此这般儿女情长?

 

与鱼鮓古渡结缘,来源于我的父母亲。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在那激情燃烧的岁月里,稚气未脱扎着两个羊角翘辫的母亲,与同事们参加文艺汇演,克服艰难险阻攀上观音包,虔诚豪迈地唱着《十送红军》。母亲的勇敢,征服了观众之一――鱼鮓轮渡小羊倌,我的父亲。


同是天涯沦落人,失去父母双亲、孤苦无助的两个外地娃,在工作中成长收获了爱情。

 

金沙江是我童年快乐成长的乐园。家里姊妹多、父母工作忙无暇顾及。一群放养的“小马驹”,天马行空,任我行。金沙戏水,撮鱼捞虾。枕着沙滩枕头、天当铺盖,地当床。逮爬沙虫、沙壁掏鸟窝,指着小瓜验证听来的谚语:“小瓜瓜,夺夺病,三天不病,我不信。”“无恶不作”野得没有丁点“淑女”样。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在那艰苦的年代,不忍心看着我们几姊妹馋肉的可怜样。父亲学会了织鱼网,划船捕鱼,赊账购置了小木船。儿时顽皮的我,常常在叔叔们的掩护下,顺利避开父亲的视线,神不知鬼不觉登上小木船。

 

夜里塔灶、拾柴生火、烧水、刨胡海椒、眼巴巴等着煮江鱼,听着饕餮大餐金沙鱼盛宴后的叔叔们吼山歌、讲金沙江传奇故事,心里对父亲和叔叔们崇拜到了极致。

 

“天路连川滇,金沙飞彩虹。”随着金沙江鱼鲊大桥的建成,鱼鮓古渡口退出了辉煌的交通历史舞台。我一次次不辞辛劳踏上归途,回到鱼鮓古渡口,为的是看望停泊已久孤独的老朋友。生怕自已健忘了父亲,健忘了人生中最美好的记忆。轻抚锈迹斑斑的长风301、长风302,感觉父辈们的体温犹存,父亲坐在机仓里默契地等待老船长杨叔叔鸣响船笛……

 

随着金沙江沿岸污染源的整治,金沙江水资源日渐改观。从人为破坏、肆意掠夺自然资源到保护、发展、生态资源,如今的金沙江人今非昔比。勤劳的鱼鮓人,利用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大力发展优质“鱼鮓蜜芒”果蔬基地。万亩优质脐橙基地也在鱼鮓安营扎寨,龙头企业基地带动地方大产业特色标准化果蔬生产,望江饥渴、荒芜土地资源的历史进入了倒计时,实现太阳能堤灌站指日可待。

 

开发热水塘温泉,挖掘诸葛亮“五月渡泸”传奇,农旅相结合的新型经济产业链在金沙江鱼鲊古渡口悄然兴起。

 

荣辱不惊、不辱使命,鱼鲊古渡在不同的历史时期,谱写着历史新篇章。这就是鱼鲊古渡,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