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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该何去何从?”唐德连将新开辟的个人博客用此话命名,这也正表露出他现今的心态。 这段时间深陷“辞职门”的唐德连已心身憔悴,这位年仅26岁的哈尔滨理工大学自动化专业毕业的高材生无业居家近乎一年,没有经济来源的他还要忙于诉讼,用他自己的话说是“生活窘迫,身心俱疲,无路可走”。 所有这些源于2007年3月份唐德连的一份辞职报告。 唐德连原在北京石油机械厂(以下简称“北石厂”)工作,他于2003年7月份和北石厂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为5年(2003年7月31日至2008年7月31日)。合同期内,他向北石厂递交了辞职报告,然后离开,但北石厂不承认他的辞职,不解除劳动关系,不发还人事档案,同时把唐德连的工资、社保都停掉,这让唐德连无法转移档案,无法找到新工作。在经过劳动争议仲裁、法院一审、二审判决后,唐又回到了起点,依然进退维谷。 最近,唐德连和其代理律师正准备申诉,显然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6万倍索赔 唐德连在2003年从学校毕业,随即与北石厂签下了5年的劳动合约,由于北石厂是中石油的下属企业,而且企业历史悠久,能进入北石厂工作是很多学子的梦想归宿,其中也包括唐德连。 刚进入北石厂时,12万元年薪的收入让唐德连很满意,他很快成为助理工程师,负责石油开采设备———顶部驱动装置的安装调试和维护。 由于工作需求,唐德连要经常奔赴海外工作,这在2005年和2006年尤其明显。长时间在非洲、中东等地区进行作业,唐德连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这段时间让他萌生了辞职的念头。 2006年,唐德连有将近9个月的时间在非洲和中东度过,他要负责设备的安装、调试以及维护等一系列工作,由于是户外作业,他经常要顶着50多度的高温进行工作,而一台机器调试完毕,要不眠不休连续工作将近40个小时。由于暴晒和连续工作,唐德连称自己的两个鼻孔有时会突然流出血来,而且“根本不敢生病,24小时随叫随到”。 唐德连说:“那段时间真的是身心疲惫的状态,有段时间我病倒了向领导请假,领导说再坚持一下,我只好继续坚持。” 最让唐德连忍受不了的还不是恶劣的环境,而是孤独。他在沙特工作时,身处一片大沙漠中孤身一人对设备进行调试,看不到来往行人,“没有周末,没有假期,一个人在现场,无人换班”。 在左右权衡后,唐德连自知无法继续胜任其工作,在2007年3月5日时,他以身体虚弱为由,向他的部门领导北石厂总工程师邹连阳递交了书面辞职报告。当天,北石厂厂长刘广华把唐德连叫去谈话,北石厂的意见是“不同意辞职”,但唐德连坚持以“身体支持不住”为由辞职。然后,唐德连将IBM电脑等公司物品交还,由职工单翠霞签字确认,他随即离开岗位。 根据唐德连和北石厂签订的劳动合同,其中第三十六条规定:乙方违反本合同的条件解除劳动合同的,每提前一个月,应向甲方赔偿违约金50元整。 他的辞职时间离合同到期还有17个月,唐德连按照这个算法,估算出由于辞职他应该向北石厂支付违约金850元。“当时我已经准备全额支付违约金。”唐德连对本报记者说。 在家休息一个月后,唐德连回到北石厂办理档案转移手续,却遭到了刘广华厂长的拒绝。 与北石厂协商未果的唐德连在2007年4月29日向海淀区劳动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诉,要求厂方转移档案关系。北石厂则提出反诉称“没有收到唐德连的辞职报告”,认为辞职并非解除劳动合同,并且因唐德连擅离职守,给企业造成了极其严重的损害,要求唐德连赔偿5635.98万元的损失。 唐德连回忆说,他被海淀仲裁委通知去领反诉书,当他打开反诉书看到5635.98万元的索赔时,“我吓傻了”! “好几天没缓过劲来”的唐德连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数字是他当时设想的850元的6万倍之多。 本新闻共4页,当前在第1页 1 2 3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