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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以后,祝贺宇的父亲连夜赶到长春,在医院里父女俩抱头痛哭。那段时间,她感觉到天好像塌了下来,曾经美好的愿望一下子全都落空了。祝贺宇说:“手指头掉了,以后我还能干啥啊?我咋赚钱供弟弟上学啊!” 随着时光的流逝,祝贺宇越发感觉到自己不能总沉浸在“断指”的伤痛之中,必须想办法重新站起来,在养病期间,她先后试着找了几个工作,面试的人一看到她的手都摇了摇头。祝贺宇的大娘说:“这孩子挺要强的,她想重新上班,帮家里还债。我们都明白她手都那样了,不可能找到工作,开始我们还拦着她,怕她找不着工作伤心,后来看孩子那么执着也就都不说啥了。工作虽然没找着,可小宇又在家里帮我们忙活上了,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她都抢着干,有好几次我看她偷偷地试着用右手手腕提起一壶水,没走几步,水壶就掉在地上,孩子蹲在一边就哭起来,我们这心都跟着疼!这孩子命苦啊!” 父母心痛 我们对不起她啊 15日19时记者联系到了祝贺宇的父亲,在电话里,他没说几句话就哭得无法继续,后来她的母亲拿过电话说:“在同龄孩子里我姑娘最懂事了,我们村没人不夸她。我和他爸身体都有残疾,家就两间小土房,日子过得苦。当初这孩子背着我们跑出去,他爸就追到长春,我们不同意她出去打工,家里再苦我们也会想办法让她把书念完,这都怪我们没能耐,生了她养不起她啊!孩子出事儿以后,里里外外我们都借了4万多块钱了,能卖的都卖了,可还是换不回来我姑娘的手啊!现在鉴定已经下来了,我姑娘是五级伤残,一辈子就这么完了!我们当爸妈的对不起她啊!” 少女心事 想弟弟 想读书 脱下黑手套,雪白的纱布已在时间的沉淀中变得微黄发黑,那是因为祝贺宇常轻轻抚摸,幻想有一天左手指尖能够感觉到失去的右手指尖。提起她是否对当初的决定感到后悔时,祝贺宇说:“开始的时候是有一些后悔,要是听我爸爸妈妈的,不硬要出来干活,也许就不会有这些事了,就不会给他们惹这么大麻烦了。日子久了,我也想开了,毕竟我出来这段时间也赚了一些钱,当时家里的生活有了改善,而且我是为了让弟弟上学才决定这样的,我也没啥可后悔的,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会这样。不过,这次出事以后,爸爸妈妈为了给我看手已经借了很多钱,我现在也不能干活了,不知道拿什么才能把钱还给人家,弟弟上学还需要钱,我的事肯定也影响到他了,不知道这段日子他咋样了?我想弟弟了!” 在一个小时的采访过程中,记者几次问祝贺宇她最想做的事儿是什么,却始终没有得到答案。临别之时,采访本突然掉在地上,捡起来时一张写满文字的纸飘落,祝贺宇捡起来看了一眼,突然再次落泪,抽搐中挤出几个字来,却无法听清,走到门口她大娘说:“这孩子说她想回学校,她想读书!”(来源:中国吉林网-东亚经贸新闻 记者 蒲长洪 王振东 摄) 本新闻共2页,当前在第2页 1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