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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昌县金沙傈僳族乡政府住地,地处安宁河边。在正对政府大门的河堤上,有一排一公里左右至尚有上千棵保护完好的当地人称的“冬果”树,紧挨着近20亩农田田埂年年岁岁旺长着。“冬果”林成为河与田的隔离带,也成了人们常去的观赏林、品尝林、休闲林…… 当进入了每年的8月中旬,不高的“冬果”树上结出的密密匝匝球型果实开始慢慢成熟。乒乓球般大小的果子绿中透黄、细细的皮嫩嫩的红肉,咬一口令人口感舒畅、果香飘溢、甜透心儿。吸引了城里人乡下人,慕名前来采摘大饱口福、眼福。此时农田里的稻谷也日渐变黄成熟。绿树果香稻黄连成了片,再添品果的男女老幼张张笑脸、甜甜笑声,相映成了秋日里安宁河畔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 “冬果”树为啥得名,我也无法考证。以字意来讲,不难理解成冬天的果实罢。是否与书里介绍的“冬青”树有关就难就了。反正据我观察此枝属常绿矮乔木,春夏开小白花,所结的果子不分年景好坏硕果累累后将不算粗的树枝渐渐压变,秋冬季成熟。有老中医说,“冬果”叶煎水喝可止泻。又有当地群众道,这几年有生意人常来收购干“冬果”叶,每公斤两元钱到后来还收不到。说是厂方提练后可作减肥药卖……我只晓得这是一种热带亚热带植物,海拔高的山上难有它的踪影。它生命力极旺盛,水边石缝都在“贱”长。可它那香香甜甜的果实不算“贱”,着实诱人、让人享用后念念不忘。 据上了年纪的老人们讲,从他们记事时起,就晓得有“冬果”树了。安河两岸都密密麻麻生长得有,要数现在的锦川乡蒲坝村最多。几乎漫山遍野都是“冬果”树。那年月,每年的秋季还可将“冬果”充饥当口粮呢。可眼下在德昌境内麻栗乡到永郎镇的安宁河谷里,很难看到成片的“冬果”林了。昔日的“冬果”林已被开垦成农田、耕地或高速路等建设用地。沟边地角零零散散、到死不活的三五儿棵,也不光杆杆。原因是左一拔右一拔的人们,把叶子摞干净了。哪有它生存的空间?尽管现在县城的秋日里偶尔有小个、少量的“冬果”卖。也仅是乡下人费心劳神,从旯旯角角里搜来的,权当贱卖给城里人尝尝鲜自己换点盐巴海椒钱而已。 金沙这片“冬果”林,算得上是全县成片的“最后的冬果林”了。它能保留下来,还归功于当地的傈僳族老百姓。98年发大水的时候,本来之前河床就同那十来亩农田一样高。轻而易举一泻涨水直冲上田埂,恰有“冬果”林挡着,田没有被淹没毁掉。农田的主人兰中明等下来户人家千恩万谢,发誓要保护好这片“冬果”林就是保住了他们的命根子。 多年来,年年都有人想麻刷叶子去卖。可农田的主人们硬坚持轮流当班守住不让摘一片叶子。“冬果”成熟时,生人熟人都可以采来吃,就是不允许折枝断桠。他们日久天长的精心呵护,才换来而今众人有好去处有“好果子”吃……(俄木日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