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昌市高草乡有一个村子全是外地人,而这些外地人中又以河南人居多。当地人称其为“河南村”。 为什么他们会到这里?他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又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在这里传宗接代? 9月6日,记者慕名来到了西昌市高草乡谌堡村一组。 在谌堡村支部书记朱华寿和一组组长、河南后代张立能的带领下,记者首先找到了村子里最老的村民余安吉。 余安吉已94岁了,口齿还很清楚,但听力很差。老人乡音未改,一口的河南话:“我是河南人,是被抓壮丁来的。”说起往事,老人还心有余悸,他两手并拢,蠕动着嘴唇,大声地告诉记者:“民国28年3月,我正在地里干活,一群国军跑过来,将我两手捆起,拉起就走。当时,我看见拉了好多人,有本村的,也有外村的。我们被绳子一个一个的捆来连起,就像电影里演的一样,拉成串串。”老人断断续续地回忆着,表情痛苦而无奈。 “我们被拉着到了陕西汉中,集训了三个月后到台儿庄参加了打日本人。当时,死了好多人。后来,当官的又把我们拉着往南方走,一路上不停的有人死,也有人被拉进来,再后来就到了这里。” “我不知道我们的部队番号。我们在汉中时,只听长官说我们是汤恩伯的部队。” 在陕西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张宏志的新作《胜乎?败乎?——国民党战场抗战解析》中,记者找到了这样一段文字:汤恩伯其人,可谓国民党中的一个特别的将领。他不是黄埔军校出身,但蒋介石偏偏信任有加……比如汤知道蒋用人非常重视精神面貌,因此每次去见蒋,都是军人风度十足,干净利落,而且善于揣度蒋的心理,回答讯问鲜有不中。 抗战时期,汤恩伯驻军河南,他一方面拼命扩军充实实力——实际由于扩军太滥反而战斗力大大下降,同时对当地横征暴敛,成为河南人称“河南四荒,水旱蝗汤”,日军进攻时当地百姓有帮助日军打汤军的,可见对民心丧失之甚;另一方面通过戴笠的协助和敌占区大做生意,牟取暴利。军队经商向来是战斗力大忌,而且虚实皆为敌伪所知,以此中原战役一败涂地。抗战后期汤军的战斗力水平已经极低,以至于在豫西和地方冲突,与别廷芳民军交手都被打得落花流水。作战中,别廷芳知道汤部畏日如虎,因此挑选土匪中会讲日语的在前沿用日语喊话,汤军立刻溃不成军,其作战过程令人摇头。 《胜乎?败乎?——国民党战场抗战解析》一文对随枣会战(1939.5.1-10日)这样写道:武汉陷落后,我国东部平原除新黄河以西的豫境外,相继沦为敌手,山河破碎,中原肢离。中国抗战的战略后方,被迫转入西部山地、高原地区。在这种形势下,中国军队一方面可依托桐柏山、大别山建设强固支点,正面防御,同时以大洪山为基地,侧击敌后。当时通往我国西部的交通,长江北有三条路:北路沿陇海路进潼关;南路溯长江进入四川;中路溯汉水入陕南。汤恩伯第三十一集团军所部第十三、第八十五军,计六个师两个旅,7万余人,每师定员1.36万人,德式装备,优于日军。战斗打响,该部日军就陷入汤军和孙连仲的包围之中。另,日军左翼队骑兵一个团,孤军深入新野,对于这股敌人,汤军在退却中便可顺便拣个便宜,吃掉它。但,很可惜,汤恩伯已经没有这样的勇气了! 作为左翼兵团主力的汤恩伯第三十一集团军位于二线,在桐柏山区(随县)占领阵地:第十三军位于天河口之线,第八十五军位于鹿头镇之线。预备军在樊城待机。 1939年5月1日,敌第十一军司令官冈村宁次,见两翼突击成功,遂部署对汤恩伯军的战役包围:命第三师团派出右翼梯队,沿信阳——西新集——湖阳镇大道前进,在国民党军第五、第一战区的接合部上撑开裂缝,首先攻战桐柏城,然后向西突进,进占唐河沿岸湖阳镇一线,截断汤军退路。5月8日汤军退至唐河城。敌第三、第十三师团于9日跟踪而至。于是各部敌军向唐河城聚拢。而汤军则于11日在唐河城——泌阳之间涉过唐河,退往南阳…… 本新闻共2页,当前在第1页 1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