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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摞子·女柱·男柱 走进刘甲玛的家,我们没有看到女主人。只看到她的女儿松弄,松弄抱歉地告诉我们,阿妈到田里干活去了。由于松弄的汉语讲得不是太好,所以我们连比带划沟通起来还是感觉很困难。趁此机会我们参观了这所典型的摩梭民居。 木摞子房屋的主体由园木堆摞而成,由草楼、经堂、母屋和花楼组成一个四合院。 祖母屋内有两根柱子,定名为“女柱”和“男柱”,这两根柱子同出一棵树木,女柱和男柱支撑着房屋的整个梁架,象征着女人和男人支撑着家庭和社会。 院坝左边的建筑就是“女儿国”闻名遐迩的花楼,因为摩梭人家的女儿是不出嫁的,所以家中成年的姐妹就在花楼各自拥有一间独立的小屋,与阿夏共享爱情的甜蜜。 大阿咪叫、阿咪·舅舅 下午时分,女主人刘甲玛和她的儿子茨尔回来了,因为常在外做工,茨尔的汉语讲得很不错。坐在下火塘边,一边吃着花花糖,一边和茨尔聊起了家常。 茨尔告诉我们,他们是一户传统的摩梭人大家庭,全家13人,两个妈妈,一个舅舅, 一个姨夫,六个兄弟姐妹和三个小孩。“当家人(达布)”是家里最有权威的大妈妈刘娜姆。摩梭人称自己的母亲为“阿咪”(妈妈),所有中年妇女,不管未婚、已婚,是否生育,一律称作阿咪。比自己妈妈.年纪大的称大阿咪,小的称小阿咪,摩梭人没有母亲与姨妈之间的二元对立,妈妈的姐姐和妹妹,分别被称为“大阿咪”和“小阿咪”(也叫大妈妈和小妈妈)。在他们的传统观念里阿咪们的孩子都是一样的,没有私有产权的唯我与嫉妒逻辑。尽管刘甲玛才是茨尔和松弄的亲身母亲。可在孩子们心里阿咪都是最亲的妈妈。这几年,随着大妈妈刘娜姆的年龄偏大,家里主事的是妈妈刘甲玛,孩子们依然尊敬娜姆老人为达布。 “在摩梭人的传统大家庭里,因为爸爸走婚所以白天基本不会在家,平常由舅舅充当父亲的角色。给孩子们以父爱。正因为这样,我们这里老人不必担心被抛弃,而孩子也可以得到超过普通家庭2至3倍的父爱和母爱!t,茨尔自豪地向我们谈到。 阿夏·色色·爱情 外界对泸沽湖的认识是由“开放的走婚习俗”开始的,茨尔认为这是一种狭隘与浪漫的误解。摩梭人的感情大都是稳定的,所谓三年眉目传情、三年交换信物、三年谈情说爱,才能发生关系,当然受到外来的影响,现在没那么复杂,可也绝不像外界说的那么随便。 “阿夏”,摩梭语,意为亲密伴侣;“色色”,意为“走来走去”,即“走婚”之意。……在愉快的聊天中,不知不觉已到晚饭时间,对于我们的到来,刘甲玛一家很是热情,专门拿出了存放的猪膘肉和猪血肠,并煮了一大锅腊香气四溢的香肠萝卜干汤。看着丰盛的菜肴,闻着香醇的苏里玛酒,没动筷子我已醉了。 饭饱酒足后,坐在下火铺边.慈祥的刘娜姆老人不停给我们斟茶喝、递糖吃,一种酸酸地、甜甜地感觉顿时涌上了心头,看着一大家人围坐在一起相互交流一天的劳动生活情况,不由让我们感触很深,在钢筋水泥的包围下,还有几个家庭这样一大家人围坐在一起分享彼此的快乐与忧伤?我们又有多久没有回家看望父母了 深夜,躺在木摞子里辗转反侧,听着远处传来阵阵忧伤的情歌,迷迷糊糊中我看见自 己也穿上了红衣白裙,欢快地坐在火塘边听着老阿妈诉说以前的爱情……。 (李 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