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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阿苏拉者一行走到昭觉沙拉迪坡(现今烂坝乡)时,只看见沙拉迪坡湖周边有好几户彝族人家过着很艰辛的生活。这几户彝族人,姓“布约”,来自昭觉竹核地区的斯木布约。当时,沙拉迪坡是一个高山湖泊,周边没有多少土地可供耕种,湖里也打不出多少鱼来(根据地质队曾经勘探,古时候沙拉迪坡确实是一个湖)。 毕阿苏拉者在布约家里住了一宿,布约家杀了一头大黑牛来款待。毕阿苏拉者说,他们一行没有多少人,用不着杀这么大一头牛。布约家告诉毕阿苏拉者说,山上牧场大,好发展畜牧业,牛多的是,就是土地太少,粮食每年都不够吃。毕阿苏拉者当晚告诉布约的家族人说,如果把沙拉迪坡湖变成耕地来种粮食吃,就可以了吧?我一定让这沙拉迪坡湖变成耕地给布约家。布约家族的人想,谁有这样天大的本事,以为客人是在开玩笑。 毕阿苏拉者沿着湖边离开时,用自己身上带的神签往湖边上一插又取了出来。走后的第三天,在深更半夜之时,人们只听见“轰轰轰”的响声,等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看见沙拉迪坡湖时,湖水见了底,原来的沙拉迪坡湖没有了,只留下一大片沼泽地。后来,布约家族人把沙拉迪坡坝子开发成耕地,在那里生活了一段时间。但是,他们一直认为沙拉迪坡湖一夜之间突然消失,这事先也有客人来的时候告知过他们,布约家族人怕这今后对子孙后代不利,因此,布约家族人携儿带幼迁徙至现在的云南省宁蒗彝族自治县。 毕阿苏拉者师徒一行四人走到昭觉四开时,当地的彝民正在大量砍下树木来,准备修建防御工事,他们听说美姑那方的立立土司打过来了。毕阿苏拉者问,立立土司家真正打过来了,土司不可能亲自出战,是谁带军队打过来的?当地彝民告诉说,是毕阿苏拉者的大徒弟——神人阿苏斯惹时,毕阿苏拉者师徒一行哈哈哈地笑了。毕阿苏拉者告诉当地的彝民说,阿苏斯惹没有带军队打过来,他就在我们中间,并指着阿苏斯惹说,他就是阿苏斯惹,我嘛,就是你们只听说过的毕阿苏拉者。四开当地的彝民不相信,就砍来一棵大树让毕阿苏拉者做“色演木”(彝族毕摩在树杆上用刀刻上符号,然后卜吉凶、胜负的一种仪式)。 仪式做完后,毕阿苏拉者告诉说,立立土司家不会打过来了,因为西昌的勒格阿史土司家的军队已经在美姑打了败战。后来,四开这个地方才开始叫“四开”,意思是“毕阿苏拉者砍树杆做占卜的地方”。“四”,是彝语,“树”或“树木”的意思,“开”,就是“砍”、“砍树”的意思。不到一顿饭功夫,前方有人传来了消息说,西昌勒格阿史土司家的败军有一部分已经逃到昭觉坝子即原昭觉二中对面的“叫顶山”,彝语称之为“黑彻波”;一部分败兵已经逃至拉哈依乌河边,即现在的昭觉县树坪乡政府附近石灰窑下边的那条河流——拉哈河。至今,彝族民间中传说的“成千上万之兵去尼木美姑打战,回归的却不到一百人”、“拉哈依乌河边父子同去打战,只见父归却不见子返”,就是指两家土司开战以后最后的结局。 传说,西昌勒格阿史土司家在美姑打了败战,逃兵跑到昭觉城东南“黑彻波”(叫顶山)清点兵员时,只剩下了80人,“黑彻波”就是彝语“八十山”的意思;“黑彻”,就是“八十”,“波”,就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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