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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生当然不能够简单地等同于君子。所以这样写,可能更多的是自己的一个愿望吧。这种心愿的表达不是对某一个书生的寄托,而是把中国书生我认为最优秀的元素集合起来,寄于社会,是对社会的一种期待。就是说,我们该建立一种什么样的积极的有效的社会文化心理。
记者:所以你是在按你的视觉来解构中国书生。 沈:是因为我们现在需要一种文化的传承,而中国书生能够做到。 记者:是传统的继承吗? 沈:这有些不好表述,是感应吧,一种代代相通的只有黄皮肤的中国人才能够有的与生俱来的血脉感应,和与生俱来的气息交融。你相信李白和屈原能够对话吗?我相信。很多的时候,在大通楼上喝茶,甚至能够听到瓮城外踢踢哒哒的马蹄声,听到城墙里面熙熙攘攘的市井叫卖声,听到黄桷树在城墙上生长的声音。 记者:就像胎儿能够听到母亲的心跳? 沈:母亲也能够感受到胎儿的声音。哈哈,这种感应是我们现在应该珍视的,不可以让它断裂。所以,我尽力用自己的感受去触摸那些或站高山边塞,或流连于青楼瓦肆,或隐居山林的中国书生们。这应该是一种精神的皈依和传承罢。 我们都有一张彩色玻璃糖纸 记者:你在《耕读传家》里描摹了一幅非常理想的中国文化风俗画。中国书生学而优则仕的功利性在这样的风俗画里完全找不到。 沈:这是中国文化的后院坝。都以为中国书生赖以存在的惟一理由就是学成为仕。我有些不以为然。如果真是那样,那么那些没有为仕的书生不都该咬舌自尽了。但好像这样的案例并不多。除了那个疯掉的范进,还没有多少这方面的命案。我们看到更多的是进则为仕,退则为仙这样的中国书生。这个现象在中国历史上已经不足为奇,对此,我们该感谢道家和佛家吧,呵呵。 记者:你是说,不能够为仕就回到自己的后院去? 沈:精神家园。其实,中国书生们在自己头悬梁的时候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精神家园。他们在读书和创作这个过程中已经感到很满足了。这是超越物质的、形而上的满足。所以我倒觉得,中国书生们所谓头悬梁式的苦读有太多夸张的成分。这个精神家园不仅书生们有,士农工商都有,其实这是中国文化的传统。中国许多皇帝不同时也是书法大家、是诗人吗?所以,《耕读传家》不是理想中的文化风俗画,而就是中国的文化风俗。 记者:精神的体验实际上是很单纯的。 沈:就像彩色玻璃糖纸。小时候我们都攒过彩色玻璃糖纸。那些花花绿绿的彩色玻璃糖纸给小女孩们带来了多少精神愉悦。那些夹着彩色玻璃糖纸的书就是小女孩的精神家园。可惜的是,我们长大了,都以为可以找到更好的糖纸,就把它遗忘了。我想说,我们都有过这样的玻璃糖纸,保存好它,不要轻易丢弃。 记者:《中国书生》首发式“古典也精彩”,将在明天(12月8日上午10点)在西昌学院南校区文化广场举行,祝首发式成功。 沈:谢谢!假如读者朋友觉得这本书还有意思,不冤枉去读读的话,我非常希望这本书传达出我们彼此的友谊和长久的情意!(本网记者 林红) 本新闻共2页,当前在第2页 1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