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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5日,州语委古籍科科长、古彝文专家阿余铁日语出惊人:“我认为,三星堆金沙遗址的‘巴蜀图语’是古彝文!”他说,这是他第一次向外透露此信息。
起因是这样的,去年10月,他到广汉三星堆博物馆考察,当他看到三星堆出土的“巴蜀图语”时,被震惊了,此前无人能破解的这些“巴蜀图语”,在他看来是那么的亲切,“这是古彝文”。 三星堆遗址作为一处距今5000年至3000年左右的古蜀文化遗址,是上个世纪中国最重大的考古发现之一。代表了长江流域商代文明的最高成就,有力地证明了中华文明起源的多元性,被誉为“长江文明之源”。在迄今为止的考古发现中,考古专家在三星堆遗址没有发现可以辨识的文字,只发现了一些类似文字的神秘符号,这些符号同四川、重庆等地发现的符号一样,被称为“巴蜀图语”。一些专家认为,如果解开“巴蜀图语”之谜,将极大促进三星堆之谜的破解。 采访阿余铁日时,他拿出那本由四川文艺出版社出版的图书《趣说三星堆》, 翻到其中一张有一个兵器文物图的页码,文物上有几个“巴蜀图语”符号。阿余铁日把书倒着看,那此莫名其妙的符号便变成一个个他熟悉的古彝文。他用彝语念出了这几个字,并用彝文写下这几个字,与书上的三星堆“巴蜀图语”相比较,居然惊人的相似。 之后,他又翻到此书的另一页,只见那里有两列“巴蜀图语”。他说,现在他只有一个符号没弄明白,其他的都已识别出为古彝文。他直译那句他认得出来的“巴蜀图语”,他念道:“阴阳结合的面容”,也可译为“男人女人结合的面容”。 他还翻到书中的一段文字让记者看:“古蜀语言与彝语一样,是主语在前,宾语在谓语之前,形容词、指示代词、数词作定语时在中心语之后。” 他说,三星堆出土的“巴蜀图语”不多,对于他的“三星堆‘巴蜀图语’就是古彝文”这个观点,他还在求证之中。作为从事语言文字的专家,此观点并不是轻易提出来的,他已研究了很长时间。 他说:“古彝文是彝族先民创造的古老文字,经历了不可逾越的‘实物文字’、‘写形写影’、‘图画文字’和‘象形文字’等阶段。” 阿余铁日出生于雷波县,小时受当毕摩舅舅的影响,跟着学习毕摩文化,识得古彝文。曾在中央民族大学进修,并通过成人高考进入西南民院学习,此间他的古彝文知识有了长足的进步。在州语委工作17年,一直从事古彝文工作,与来自全州各地的毕摩们一起整理、编辑古彝文书籍,让他对古彝文掌握得更加深入,成为有名的古彝文专家。他出版的书比较多,其中包括《彝文字形探源》。最近他又在编写《古彝文象形字探源》,该书将收录3000多个古彝文象形文字。 记者在他的工作室里看见,他写了许多的古彝文象形文字,妙趣横生。如今,他将这些古老的文字与千里之外的三星堆联系起来,无论是古彝文,还是三星堆的“巴蜀图语”,都变得更加神秘起来。三星堆“巴蜀图语”是否真是古彝文?这还需要众多专家的考证。 (宋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