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那个弱肉强食的年代,刀光剑影无处不在,在利益和权益的驱使下,负有野心的头人总是不择手段,同胞姊妹之间也是刀枪相见,棍棒相拼,而当时的郑家也是如此,黑莫阿洛的丈夫最终也是死于同祖辈的郑家械斗中。 据说对方是趁夜发动的突然袭击,在这次械斗中,虽然黑莫阿洛利用自身的勇猛与灵活多变的战略战术突出了重围,但在这次械斗中她还是失去了丈夫和家丁数人,给了她有生以来一次沉重的打击。可她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吓倒,而是化悲愤为力量,表面露出毫无斗志的样子,暗地里招兵买马,招集忠心和有胆识的家丁密谋策划商议复仇大计,这也是她的过人之处。 当上次械斗中的胜利者还沉醉于胜利的喜悦中,并梦想着下步如何取代黑莫阿洛丈夫的位置和其财产时,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心中的女流之辈,已带领家丁数百人闯进了他们的老巢,百姓的哭声和家丁的求饶声,加之黑莫阿洛震耳欲聋的口号声,他们才从恍然如梦的喜悦中惊醒,来不及还手就束手就擒了。 在这次复仇的械斗中,黑莫阿洛给丈夫报了仇的同时,打死打伤对方几十人,获利颇丰。给丈夫报了仇后,虽然年轻,但她没有再婚,带着丈夫和她唯一的女儿郑阿乃(又名金曲)接掌了丈夫家的一切大小事务,带领家丁百姓们修筑防御工事,在冤家最易进入的地方修碉堡,从自己管辖区内的百姓和家丁中挑选出精明、强悍、勇猛的20人来驻守,并从中挑选出一位名为果使的家丁作为自己的贴身保镖。 据说此人不仅对黑莫阿洛忠心耿耿,而且精明干练,遇事机敏,办事果断,能言会道,加之喜怒不露色,待人处事相当圆滑,是一个颇有城府之人,加之勇猛的天性,让黑莫阿洛对他赏识有加,而他也一生跟随黑莫阿洛,保护黑莫阿洛直到去逝。 驻守碉堡的家丁们是相当辛苦的,虽然他们不劳作,但日夜戒备,高度警惕,随时保持战备装态,黑莫阿洛也非常理解他们,每月供给他们上等的鸦片、荞面精粉做成的荞粑以及肥羊肉。为此她的冤家们再也不敢进入她的管辖区内。被其冤家怂恿而来的许多彝族头人听说后放弃了攻打念头,有的甚至打着走访亲友的旗号探望虚实。但都被所见所闻震憾。只好打消心中的私念而归,从那时起黑莫阿洛已是名声大震。而黑莫阿洛为巩固和壮大其基业,规定其管辖区内的男女,除年迈的老人和小孩外要学会打枪学会自卫。真正做到人人能战、战之能胜,还从云南购买各种装备和日用品。 在那个年代,冤家械斗错综复杂且无处不在。彝族头人和部落首领总是将自己的奴隶,特别是锅庄娃子(最低等级的奴隶)以及在冤家械斗中的战利品(战败方的奴隶)俘虏,捆绑到奴隶市场上,把一个大活人像牲畜一样按公母、大小公开出售。黑莫阿洛与如今的昭觉县木帕洛达木帕土司家也打过冤家。据了解,械斗次数不计其数直至解放,双方在每年械斗中都有伤亡。 事情的起因是当时黑莫阿落的后家,其叔叔等拉着一批奴隶和枪支到南瓦、昭觉境内奴隶市场去交易。被当时南瓦阿力土司的女婿木帕作业(系昭觉县木帕洛达土司)带领其家丁抢走,当时黑家处于无奈只好回来,搬援兵,将事告诉了黑莫阿洛。黑莫阿洛听说后气愤之余,与南瓦的阿力土司家进行了交涉,交涉无果后发生了争执(有无械斗不清),并发动自己的奴隶家丁与黑家数百人到昭觉攻打木帕土司家,由于地形不熟加之气候不适应,他们没占到多大的便宜,此次械斗双方都有伤亡,木帕土司家也遭到了重创。之后许多当时有威信和声望的彝族头人都为他们两家进行过调解但都无果。两家械斗一直进行到凉山解放。 忠心投诚 1952年解放军进入金阳,随后一场推翻奴隶制,废除各种剥削为主题,并以民主协商方式进行的民主改革在金阳全面展开。民改工作队首先大力宣传党的民族政策,对彝族头人和部落首领进行了瓦解。大部分彝族头人和上层人士充分认识到没落的社会制度终将被先进的社会制度所取代,因此他们纷纷投诚。他们中的一些人还担任了县、区、乡三级的部分政府领导。黑莫阿洛也是如此,她经过党和政府的耐心说服后,于1954年初及后来还多次帮助我党劝说其远房亲戚黑乃日向我党投诚。当时还参加了上级组织的凉山彝族上层人士代表大会,会议地点在昭觉(当时凉山州政府在昭觉)。 本新闻共3页,当前在第2页 1 2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