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布德清还在读书的女儿、儿子抱着父亲的骨灰痛哭
"阿嫫惹(妈妈的儿子)啊--阿嫫惹!
今天你就不担心阿嫫的身体了吗
你对阿嫫的牵挂就这样断了吗......”
是黑夜挡住了视线?还是泪水模糊了眼睛?记者无法看清哭述者的面容,但从哭词中,记者明明白白地听出这是一位母亲痛失儿子的痛彻心扉的哭喊。马禄斌的母亲——50多岁的布的克的莫瘫坐在儿子永无声应的遗体旁,捶打着冰冷的草地,捶打着自己滴血的胸膛,哭诉着29年来的母子深情,哭诉着骨肉分离之痛。
"阿妈咕(彝语:痛心疾首的遗憾)!阿妈咕!'大鱼易逃,人杰易死',走了的都是我们的好汉、村上的精华,都是我们的贴心人啊!"夜幕下,记者分明听到了一位长者向另一位长者的痛心诉说,
"特别是这个马禄斌,才29岁,村民们冲他是个大学生,年轻,有知识,人好,有冲劲,觉得他能为大家找出致富的好路子来,所以今年就选他当了村长,他对村上有很多想法、很多计划的,没想到就这样走了……"
"他说他要为我们找出致富路子来的,一当上村长,他就提出了修一条带路的机耕道、建一个果园的,并且修路的报告都打到县上去了的。"村民们无不为之惋惜,"他心里装着的是我们老百姓,他的爱人和才四岁的儿子都在西昌,但他很少回去,从当村长到现在,最多就去过两三趟……"
"阿啦(彝语:惊奇,怀疑)!他们?他们都扑过好多场火的嘛!咋个了哦这次?特别是布德清……"曾任铁厂乡党委书记的谢保寿听到噩耗后十分吃惊,不敢相信。58岁的他清楚地记得:1990年,邓家湾发生森林火灾,身为村团支部书记的布德清带领村上的青年,奔赴火场,打了三天三夜的火,所带的人和自己都毫发无损。1998年春节,大年三十晚上,也就是这次起火的这个地方,由于火车刹车刹溅出的火花引发山火,布德清们也组织村民扑救,当晚,由于夜黑风高,难以施救,便推出了火场。到第二天一早,汉罗村的从山上往下打,孙水村的从山下往上打,两面夹击,也是把火灾扑灭了的,两个村的人也都是毫发无损。
"从小队会计到团支部书记,从村委会主任到村支部书记,34年来,布德清从未在艰难险阻面前退缩过……"村民们服气他,佩服他,拥护他。
"马学良这个人,到现在,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没有一床像样的铺,没有一套像样的衣服,可以说是家徒四壁,看起来真的令人寒酸,但想起他的所作所为,却令人敬佩。"讲述起马学良的生平点滴,他的老朋友老同事铁厂乡中心校校长郭兴才语气沉重,"他这个人就是一颗公心。1978年3月,学校缺少教师,在全乡范围内的十几个人当中考核选拔了3名教师,马学良就是其中的一个。1980年,村上需要一名专业会计,他听从组织的调遣,去当了会计。当时的民办教师一个月有8元的补助,还有肉、油票补助。而村上的会计却什么也没有;1994年,铁路整治办在铁厂乡选一名有号召力的护路员,他又被选上了。当时的铁路治安复杂,补助也很低,又有遭受车匪路霸打击报复的危险,他又默默无闻地去了;而这次,他,一个已经55岁了的老头儿,完全可以坐镇指挥不到一线,然而,他还是去了,而这一次,他却再也没有回来。
"马学良调解民事纠纷就象用斧劈柴一样,不偏不倚,公公正正,纠纷双方都服。经他调解的,成功率在90%以上。"村民们无不为失去这样德高望重的村官而痛惜。
"这个班子是公推直选出来的,班子团结能干,做工作时整整齐齐,没有一个拉后腿的,就农村新型医疗合作工作而言,今年明显就比去年好得多,在去年的基础上增加了100多人。"汉罗村的包村干部--铁厂乡妇联主席马蓉兴哽咽着向记者讲述,"布德清书记,有丰富的工作经验,有行之有效的工作方法,很有威信。那天开两委会时,谈到村上无钱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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