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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昌工务段开展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中,身体硬朗、耳聪目明、依然健谈的革命老战士李成锁再次走进了我们的党课教堂,他饱含激情地向我们缓缓讲述了他的一生
仇恨种子心中埋
1922年秋,我出生在山西襄垣县一个普通的贫农家庭里。在那个苦难深重的年代里,我的父母亲在极其贫困的情况下,把我送进了学堂,让我读了书、识了字,这为我以后走上革命道路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
从我能记事的那一天起,日本鬼子就侵略了我的家乡,实行“三光政策”,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在一次大扫荡中,日本鬼子把我们村子里的20多名老百姓,全部赶到了一个小山头上,用刺刀一个个将他们挑倒在血泊中,其中,有一个就是我的父亲。有幸的是,鬼子没有刺中我父亲致命的地方,他在血泊中躺了两天两夜,醒来时虽奄奄一息,却幸免一死。后来,在日本鬼子的多次扫荡中,我的五个亲人先后死在了日本鬼子的刀枪下。说到这里,李老的眼眶湿润了,他说:在那些幼小的记忆里,血腥场面时刻在我的眼前闪现,对日本鬼子的仇恨从小就在我的心里扎下了根。 我是小小武工队员
在我15岁那年,我们一家东藏西躲,终于得以保全性命。那时我年龄小,体质弱,在当地的县武工队影响下,我当上了一个娃娃兵。那个时候的武工队的主要工作是组织发动群众、民兵去搞破袭战,主要任务就是破坏日本鬼子的交通和通讯设施,主要方法就是去把日本鬼子的电线剪断、抓汉奸、建立情报站等。由于在那个特定的“白色恐怖”年代中,情报站的工作相当严峻。 有一次,我按照上级的要求,去送一封“鸡毛信”,那时送一封信需要经过好几个情报站的传递,而联络员之间相互不能见面,只说把信放在一个指定的地点,再由下一站的联络员去拿。就在那次,我被一个汉奸跟踪上了,当我发现后,为了不让他发现我们的联络点,我故意在村东头的玉米地绕了十多里路,终于将汉奸甩掉,圆满地将信送到指定地点。还有一次,我跟随县武工队和当地群众去破坏日本鬼子的铁路,拆了好几里钢轨和配件,后被日本鬼子发现了,紧追不舍,我们一部分人被迫躲在高粱地里,只听到日本鬼子的子弹在头顶上“嗖嗖”直响,高粱杆一茬茬倒下,一颗子弹从我手边擦过,打在一块小石头上,石头顿时被打得粉碎,差点要我的命。我当时想,如果这次我死不了,一定要把日本鬼子赶出我的家乡。 参加革命敌后锄奸
1939年,组织正式批准我成为一名武工队员。1940年3月我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有一次,组织上安排我们武工队的几个同志执行一项特殊任务。是一个在延安整风中被发现混进革命队伍的“三青团”的分队长,逃跑投靠了日本鬼子去当翻译。组织上为了避免他把我们的军事机密泄露给日本鬼子,要求我们武工队立即去捉拿。我们接到指示后,经过几天的潜伏跟踪,摸清了这个汉奸胆小怕死,住在离鬼子据点很近的地方。我们化装成打鱼的渔夫,顺利的接近了他的住处,当他发现我们的身份后还想摸枪反抗,被我们当场击毙,事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顺利潜出鬼子的据点,安全返回。
还有一次我和县委书记,妇救会主任到东庄(已被鬼子占领)去开展工作,由于汉奸的告密,我们几个人被鬼子包围了,当我们突围时。由于敌众我寡,在突围中县委书记和妇救会主任都牺牲了,我和另一个同志扔出了手榴弹,炸死了十多个鬼子,冲了出来。 身经百战保和平
1941年我参加了彭德怀司令指挥的百团大战,那次我们战斗是在山西武乡县。那年10月26日,当时我们的部队遇到的是日军的400多人的大队。我们的部队事先设好了埋伏圈,当日军的部队进入了埋伏圈后,指挥部发出了进攻的信号,设伏部队居高临下,向山沟里的敌人猛烈射击,枪声、杀声、爆炸声响成一片,敌阵顿时大乱。战斗持续了大半天,几度处于胶着状态。后来我们冲下山,与敌人展开肉搏,有许多战友为了阻挡日军的攻击,身上绑着手榴弹冲向敌人,与敌军同归于尽,场面异常惨烈。经过最后激战,敌人尸横遍地,400多人被全歼。后来,我才知道这次战斗是副总司令彭德怀、师长刘伯承亲自指挥的。
1943年部队进行了整编,武工队被整编成了八路军的正规部队,我们就被编入了第六纵队又参加了一场又一场的战斗…… (黄琨瑜 秦颖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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