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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庙村的故事
 
文章作者: 2008-05-29 14:44:43 【字体: 】【颜色: 绿


小庙村小庙街


  那些年顾不上修房造屋

  81岁的吴礼崇走起路来还是那么利索。

  他每天的“任务”是在两个儿子的房前屋后走一走,转一转,看一看。

  5月10日,吴大爷张开已经没有几个牙齿的嘴,乐呵呵地对记者说:“你看,我连拐杖都不拄,走起路来甩手甩脚,利索着呢。我这么大岁数身子骨还这般硬朗,多亏了党的好政策。”

  “土地分到户,各种各的地,庄稼种得好,家家致了富。”吴大爷的顺口溜张嘴就来,“分田到户后,大家种田的积极性高了,都不再为吃饱肚子发愁啦。”

  吴大爷家住西昌市小庙乡小庙村4组。上世纪80年代初,农村实施土地承包责任制时,他是红旗大队(即现在的小庙村)第4生产队队长。回想起分田到户前的那些年月,老大爷打开了话匣子。

  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前,地处安宁河平原中部的小庙村的11个生产队,不仅有较好的地理位置条件,还有近邻西昌城的优势。除了极少部分山坡地外,大部分田地都处在安河谷一带的平坝中,与我州高山地区的农村比,发展农业生产的优势是十分明显的。但在大集体那个年代,小庙村仍有人饿肚皮。

  “改革开放前,我住的是泥巴糊起来的棚棚。当时,几乎整个小庙村的人都是一样,安宁河坝子也都是这样。”吴大爷说,“那些年月,人只能顾嘴巴,顾不上修房造屋,顾不上讲究穿着打扮。”

  “1980年前后,西昌农村开始搞分田到户时,公社怕我们把庄稼种不好,不敢分。但我们生产队的人很积极,都要求试试。”吴大爷的思绪回到了从前,“当时,公社首先在我们生产队搞了试点,先把山坡地和旱地分了。种了一季后,又才把其它的田土分了。那年,生产队粮食大丰收。其他没有搞分田到户的其他生产队则交不上的公粮。”

  “这之后,大家的干劲足了。一家比一家的庄稼种得好,一家比一家会挣钱。”吴大爷激动地说,“生产队长们也用不着像过去那样天天晚上开会安排生产了。现在,我们小庙村家家户户都有住房,一家比一家修得漂亮。”

  说话间,吴大爷带着记者走到他二儿子的房前,一套200多平方米的平房就在绿茵茵的石榴地旁边。走进室内,只见屋子里装修得亮堂堂的,沙发、茶几、电视、电话,与城市里的人家比,一点儿也不逊色。

  挣工分补社户得倒贴

  “公社是根长青藤,社员都是藤上的瓜。瓜儿连着藤,藤儿牵着瓜……”小庙村40来岁的老队长武光明唱着《公社是朵向阳花》这首老歌时,尘封的记忆又浮现在脑海。

  “分田到户之前,我们农民是靠挣工分吃饭。”武光明说,“一个全劳动力一天可挣10工分,妇女能挣8分,小孩和老人只有5分。10分算一个工,一个工只管六七角钱,这就是一个劳动力一天的价值。那时候,哨哨一响就出工,哨哨一响便收工。一些人是出工不出力,脏活累活不想干。”

  “那时的人很穷,小孩子盼过年吃肉,大人怕过年‘补社’(当时,未完成工分者,得拿出现金交给生产队。)。生产队里有一半家庭辛辛苦苦干一年,到年底不但分不了钱,还要拿钱出来补社。”武光明说,“凡是家里孩子多的、有病人的、劳动力少的,都是一些补社户。”

  “补社户本来就穷。没有钱怎么办?生产队分粮食时不给分粮,以扣粮来抵补社款。补社户分不到粮食,家里便没有吃的,只能饿肚皮。特别是到了年关,或者粮食青黄不接的时候,断粮断炊的事时有发生,多数人是靠借粮过日子。”

  一次,生产队分豌豆,当分到一户老补社户的名下时,一个分粮的队干部说:他们家分啥粮食哦,给他抓几把就行了。“那个时候我年龄虽小,但是只要看到这些场面,都会令我心酸。”老武回忆说。

  分田到户后,老武当过生产队长。他说,从那时起,农民的思想变了,不管生产队安不安排农活,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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