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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河路:河堤上,喧闹杂乱后的宁静风景

2020

12/02
来源:

凉山广播电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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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山新闻网讯(文/记者 程宗萍 图/记者 冷文浩)滨河路位于西昌老城区东部,属北城街道办事处。东西走向,起于东门(安定门),至南桥口与三岔口北路连接、北侧连接新市场,西端与大巷口街,大巷口下街连接,与商业街一段相对。整个滨河路分三段,一段自东门(安定门)起至胜利大桥,二段从胜利大桥至打铁巷,三段从打铁巷至南桥口。路以沿东河防洪堤修建得名。东段环城原名环城路。1988年更名滨河路。

关上家门,一早,满头白发、留着一下巴花白胡子的边华成,拄着拐杖,迈着蹒跚的步子,和往常一样,赶公交车,再步行,穿过大通门、滨河路前往“边超诊所”坐诊。

刘开华与边华成。记者 程宗萍 摄

初冬的清晨,袭来阵阵寒意,湛蓝的天空,倾泻下来的暖阳抚慰着早起的路人们。随着雨季的结束,河道里的东河已经收缩为一条浅浅流淌的小溪流。马路上,车辆呼啸而过;人行道上,赶着上班、送孩子上学的人们行色匆匆,赶了早场的人已满载而归……

透过老花眼镜,在75岁的边华成眼里,这是滨河路的新风景,那个喧闹、杂乱的滨河路已然逝去,只在脑海里永久留存。

东河·石码子·河堤

“老西昌就没有滨河路,现在的滨河路,在过去,都是河坝、后来筑起河堤后才慢慢有了这么条路。”原西昌市政协副主席、曾主持编撰过西昌文史、已78岁的史在德,祖籍陕西泾阳,来到西昌,他已是第七代了,已然是土生土长的西昌人。要说老西昌,他有发言权。

2018年,滨河路全貌

西昌老城区坐落在一片扇形缓坡上。这块风水宝地,背靠北山,东为怀远河(俗称东河),西为宁远河(俗称西河),再西为澜安河(俗称长马嘶河),三河分别汇流进南边的海河。

依山傍水,固无缺水之虞,但难免有水患之忧。进入近代后,“(北山)林木伐尽”“植物有斩伐而无栽培,昔之苍苍莽莽盛大林墦已骎骎乎次第萧条。”(引自《西昌县志·地理志·西昌山脉分述》)

据记载,建昌城遭遇洪水之灾主要有两次:第一次是道光十年(1830),东河发洪水冲毁城墙二拾七丈。第二次是光绪十一年(1891)五月二十九日,东河爆发了一场百年罕见的特大洪水,这次特大洪水冲毁城墙数十丈,西街、顺城街、大巷口、打铁巷、姚家巷、臭水桥、湛家巷、白衣巷、大石板、段家街、通海巷、洗鱼沟、魁星楼、半边街、灯杆坝及张家屯、吴家屯、祁家屯数十条街巷化为一片沧海。惠珉宫、五显庙、禹王宫、福国寺等庙宇荡然无存,田禾淤尽,倒流入海,淹良田二千余顷。

而在边华成、史在德的记忆里,1955年夏,东河暴发的那次洪水,至今仍深深地烙在了他们的脑海里:洪水冲毁了河东街、段家街、通海巷……,数百间民房被冲毁,百余人丧生,惨不忍睹。

1985年7月,东、西河再发特大洪水,受淹机关单位25个,农田500余亩,仓库、商店损失89万元。

正是从清道光年间开始,为了保卫家园,人与水、城与河开始了较量,东河拉开了筑堤建桥的序幕。

宣统二年(1910),东河水毁东城堤防后,自东至西筑堤,以护城垣。

民国36年(1947),西昌警务司令部向中国农民银行贷款3000万元,始在东河口黄牛湾建筑石拦沙坝144米,疏浚东门至臭水桥河道长1050米。当时没有大型机械设备,但工匠们有他们的办法。“就地取材,充分利用上游冲下的石头,将这些大小石头干砌成堤,既省功省时又疏通了河道,一举两得。”史在德说。在东街口至鱼市街之间,建起了一段石堤。石码子的地名由此而来。

新中国成立后,西康省农林厅水利局把东西河列为省管工程。1952年5-6月,省政府拨大米38.5万斤,用于东西河防洪工程。初以疏导为主,辅之以筑堤。1955年重点疏导河槽,加宽加高两岸河堤,砌石堤封支,筑丁坝支水,险工地段将蔑笼填石加固。

6年间,东、西河疏浚土石方12.12万立方米,干砌石堤2.16万立方米,装笼3000余丈,耗资13.7万元,大米33.25万斤。到1966年共建石灰浆砌石堤2218.3米,耗资60.17万元。

1955年,东河改而采取“顺水筑堤,重点疏浚,险段坚堤防护”的治理方案,沿用至今。

为根治东西河水患,从1958年开始,国家投资1409万元,耗时8年在西昌东西河流域地区实施飞机播种造林66.5万亩,后来成为全国成效最好的飞播林区之一。

1966年以后,随着城市扩建,除国家拨款建筑外,沿河两岸各机关单位自筹建堤者渐多,加快了治理进程。

“新中国成立后,每年雨季来临前,政府就会组织沿河单位的干部职工、在校学生、城区居民投工投劳修堤筑坝。”史在德回忆道,“河坝里全是人,搬的搬石头,砌的砌堤坝,只为抵御雨季可能到来的洪水。”

到1980年,东河新建1000米(机关单位自建600米),加固200米,由石灰浆砌堤改为水泥浆砌堤,堤防结构也有改善,提高了工程质量。

1986年以后,东、西河堤防建设又进入高潮,至1990年11月,东河自北而西建堤6484米(东岸3243米,西岸3241米)。

……

2017年,旧貌换新颜的滨河路

“地上本没有路,走得多了,也便成了路。”正如鲁迅先生所言,在河堤不断加固加高的过程中,在东河靠大通门一侧的河堤边也就慢慢地踩出了一条路——滨河路。

喧闹杂乱的旧时光

旧时,建昌府与域外的交通要道主要有两条,其中一条为出南门过东河翻瑶山向南通往大理、昆明甚可达中亚乃至世界上其他国家和地区。建于明末清初的木质廊桥就是东河上建成的交通桥。

廊桥跨河联通古城大通门与隔岸的河东街,长约一百余米,是西昌南向通道上一处重要交通枢纽。其桥因系经大通门出城南行的河桥,故名大通桥。1916年、1917年东河连续两年发洪灾,廊桥被冲毁。

于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东河上没了桥。旱季,大家要么淌水要么踩着跳石步儿过河;雨季,就用抓钉固定圆木或木板搭便桥,“宽的时候有7、8根圆木,窄的时候也就4、5根圆木”,从便桥上过。一旦便桥被冲,水急河深的时候,有人还做起了收钱背人过河的营生。

20世纪50年代,为方便两岸民众的出行,当时的西昌县人民政府筹款于原大通桥上游百米处建成一座石拱桥,60年代又改建为水泥桥——即老胜利大桥——始弥补了大通桥水毁后给西昌民众带来的不便。

处在旧时进出城的通道上,石码子、滨河路至大通门一线当然自带流量。城外的农民挑着自家种的菜,抱着养的鸡鸭进城卖了,买盐买布,往来大理、昆明的商贾进进出出,更主要的是居住在邛海边上的渔民进城卖鱼虾、菱角泡和海菜。河坝里、河堤上,不少人也在此摆摊做起了买卖,好不热闹。靠城墙一侧,很多民房也渐渐立了起来。

新中国成立后至改革开放前后,滨河路上也迎来了不少工厂企业和单位:原西昌县建筑第二公司(下简称“二建司”、原县市政管理处、原西昌县图书馆、原西昌市蔬菜公司、原西昌县家具二厂、州煤建公司、铸铁厂等,主要集中在现在东门外的滨河路一段、二段。

原二建司党委书记刘开华,木工出身,参加工作后在原西昌县建筑一公司工作,1980年调入二建司。“当时二建司的办公地点在现在出东门的城墙上,后来和沙石公司合并,地盘挺大,中间除了铁工厂、养路段及家属区、铸造厂,一直到老胜利大桥,都属于二建司。”

“计划经济时期,我们家具二厂红火得很哦,我们厂占地15亩,全城单位、学校的桌椅、板凳都由我们生产,效益好。一个月能拿100多块钱的工资!”“老三届”的张宗荣,1972年回城后分配进入了位于滨河路二段的西昌市家具二厂。回忆起那段时光,老人眼里闪着光。

1973年,边成华的儿子——边超出生了。之后,在与大通门隔河相望的州日杂公司家属区长大。小时候,边超常过东河,经滨河路进城玩儿。

“那时,滨河路,沿河河堤没有护栏,路是土路且坑洼不平,但热闹非凡。在那个年代,最多的就数倒买倒卖粮票、汽油票的人了,沿路摆了很多地摊儿,倒古董文玩、古钱币啊,卖旧衣旧书旧车的啊,应有尽有,当然,其中也不乏售卖假冒伪劣产品的。”上世纪80年代的滨河路,在儿时边超的记忆里鲜活生动。

1983年,滨河路三段还只是东河堤

1986年,经人介绍,边成华买下了滨河路二段一处二楼的临街民房,后把临街的一楼开成了诊所——“边超诊所”。后来,边超从凉山卫校毕业后到部队当卫生兵,退伍后也到诊所与父亲一道坐诊。

在芦林巷开风味小吃的周灿娥,在1987年也买下了滨河路临近大通门的一套二层民房。此后,周灿娥一直住在滨河路,直到生命的终点。女儿袁小平和妹妹则一直住了下来。

改革开放后,在市场经济的冲击下,原西昌县家具二厂、原州煤建公司、原西昌县建筑第二公司、原铁工厂、原西昌县蔬菜公司等单位风光不再,或退出历史舞台或惨淡经营寻找新的出路。

在此行医的边超、在这里居住的袁小平说起此时的滨河路:虽然仍然人来人往,但已不再是商贸中心,鱼龙混杂,逐步成为西昌老城边上的一片灰色地带;连接滨河路的胜利大桥上,人车混行,堵得慌,风一吹过,尘地飞扬;河堤边,不是算命的,就是偷偷摸摸零包贩毒、吸毒的;卖狗卖猫的店面里飘出阵阵臭味,河堤上随处有人大小便,又脏又臭;市政管理处一侧的胜利大桥头,二手自行车市场沦为了偷盗自行车的销赃渠道;往东门方向走,路两边的老旧红砖平房成为了买卖乳猪的屠宰市场,恶臭不已……

最让袁小平胆战心惊的是滨河路的夜晚:“乱得很,几乎不敢出门,深夜常被抢人抢物的呼救声惊醒。”

渐渐地,滨河路、石码子的“名声”远近闻名。

滨河市场的两张面孔

上午的滨河路二段十分热闹,滨河农贸市场、广平市场是热闹所在,这里供应着附近居民和西昌市内相当部分餐馆的食材、调料。临街的商铺以干杂店、腌腊店、冻品店为主,摆放着香料、辣椒的干杂店前,老板正和买家讨价还价;旁边的腌腊店前,挂着火腿、腊肉、香肠,不时也有人来选购问价。走进市场,鸡鸭鱼、猪牛羊、蔬菜、水果分区经营,井然有序。

事实上,如今滨河路上的这两个市场是滨河路市场规范后的成果,来之不易。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为了搞活经济,西昌在1979年恢复农村集市17处,先后开辟新集市14处。滨河路自南桥桥头至滨河路二段一线的滨河市场就在其中,为此还新建鱼池150个,肉架42个。这就是最早的滨河市场了。

市场放开,被长久压抑的购销需求瞬间释放,滨河市场露天、有限的摊位已经不能承载买卖的需求。1990年,贷款200万元新建了滨河路钢架铅皮房顶综合大市场,建筑面积9114平方米,有固定摊位1000个。

1997年春节,滨河路农贸市场的猪肉销售区内有许多前来买肉过年的人

建立和扩大滨河市场的初衷是解决本地人的菜篮子问题,但由于交通便利及西昌周边蔬菜种植规模的不断扩大,州内外各地到西昌来批发各种蔬菜的人越来越多,滨河市场又承担起了蔬菜批发的功能,市场的规模也越来越大,影响也越来越广。

滨河路菜市场曾作为西昌最大的菜市场及蔬菜批发中心,全州17个县市,以及云南、雅安、攀枝花等州内外的蔬菜批发都在此地进行交易。每天一到时间,整条路就会被前来交易蔬菜水果的各种车辆堵得水泄不通,过往车辆、行人和附近的居民苦不堪言。

2005年,西昌市政府投入大量资金和人力对滨河路进行了改造,拆除了原滨河市场,新修了一条沥青道路及河堤花园长廊,欲打造成为市民重要的休闲观光场所。之后,整个滨河路的环境有所改善。

可不到两年,滨河路再次出现蔬菜批发市场繁荣但交通阻塞、脏乱差现象突出等诸多问题。

从2007年至2016年3月,对西昌市城管局的执法人员、“打菜”菜农和蔬菜批发商们来说,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2010年5月下旬,因为市场扰民,阻塞交通,西昌市启动蔬菜批发交易的入市及规范工作,将滨河路蔬菜批发市场整体搬迁到南坛市场。当时,西昌市城管局最多时出动60名工作人员,通宵在滨河路各个路口执勤,严防蔬菜批发商再进滨河路。 

但事与愿违,南坛蔬菜批发市场仅仅坚持了5个月,菜农们又转到滨河路市场,继续批发蔬菜。

之后,城管、交管的执法人员,菜农、蔬菜批发商打起了“持久战”“游击战”,各方都一肚子的苦水,身心俱疲。随着时间的推移、西昌城市的发展,情况不但没有改善,反而矛盾在不断加剧。

1997年春节期间,人们在滨河路农贸市场购买糖果

2014年,随着西昌市组建老城区(建昌古城)的综合整治指挥部成立,一系列的组合拳让滨河路全路也迎来了变身的时刻。

2015年,部署建设“一墙一楼一路”,重建了安定门城楼即东门城楼,出东门起的滨河路两侧所有单位、住房全部拆除搬迁,路面加宽并铺柏油路,建绿化带,停车场。市水利局、市政管理处及市图书馆先后搬迁,袁小平搬离了住了20多年的滨河路上的家,边超诊所也签了拆迁协议。

2016年6月30日,经过15个月的拆除重建,新的胜利大桥正式通行。双向四车道的机动车道,三条绿化带两旁是非机动道、人行道,给人豁然开朗之感。大桥连接起了滨河路、大通门及新建的河东大道。

期间,实施从老城区打铁巷至东门附近的东河西路改造工程,道路全长640米,车道为双向六车道加非机动车道、人行道。滨河路连接上西街的道路扩宽。

2016年2月,西昌市人民政府发布了关于滨河路蔬菜批发市场搬迁的公告,决定自2016年3月6日12:00时起启用凉山宏林农产品批发交易物流中心作为新蔬菜批发市场,滨河路蔬菜批发市场将不再承担蔬菜批发功能,其零售基本服务功能则全部转移至位于滨河路二段新建的广平市场和滨河农贸市场。

自此,滨河路脱胎换骨,彻底告别“黑历史”,成为了畅通路、晚饭后市民休闲散步的好去处,附近居民也终于能睡好觉了。

值得铭记的滨河路符号

尽管滨河路有段不光彩的“黑历史”,尽管它的历史也谈不上多悠久,但它仍然拥有值得我们记住的符号。

“边医生,我打听了好久,才找到这儿来,终于找到了!”在河东苑小区里一幢居民楼一楼,看着那块“边超诊所”的招牌,一位彝族大娘喜出望外。

不错,就是边超诊所,过去滨河路上唯一的一家诊所,从1989年开业至2015年底拆迁。别看这个小小的诊所,来头不小。诊所的主人边华成,师从西昌名医刘伯昆,后成为其女婿,外孙边超,则成为刘家第七代行医人。

“诊所开业初期,我父亲坐诊,假期外公(刘伯昆)也会来坐诊,只要外公一来,来看病的人就特别多,需要提前排号。”边超说起外公的医术和名气,滔滔不绝。

新中国成立后,来往滨河路、石码子的,大多是最底层的老百姓。有个头疼脑热的,到边超诊所看病是最便捷的选择。加上仁心仁术,多年来,边华成和边超救治了无数病人,很多人都认着“边医生”来看病,“滨河路上那个边医生”的名气也不胫而走。

上世纪80年代,滨河路农贸市场开市

边超诊所拆迁后中途停业了一段时间,但自从在河东苑小区内重新开业,不少知道“滨河路的边医生”的老病人,还是会打听到找来。

如今租房开诊所,不仅成本陡增,早出晚归,多了来往奔劳之累。边华成也已是“奔8”的人了,身体时好时坏,但他和儿子还是决定把诊所开下去,“尽医家的本分”。

而对于西昌的老餮们来说,滨河路上最美的记忆则是石码子羊肉。在史在德的记忆里,民国时期石码子就有羊肉美食了:“小时候爷爷会带着我,去石码子吃羊杂米粉和全羊汤锅,味道好。”

至于已搬至顺城街75号的“石码子高记羊肉”,则是石码子羊肉的“现在进行时”了。

高建祥一家是西昌市大兴乡人,早年间,和妻子一起在滨河市场以卖牛肉为生。因妻子身体原因,1996年7月起,租下滨河路上临近胜利大桥、原西昌市建筑第二公司的一间临街门面,做起了羊肉生意。

开业之初,高建祥一边卖生羊肉,一边卖羊肉粉、碗碗羊肉。“当时羊子便宜,碗碗羊肉5块钱一碗,羊肉粉小碗2块5一碗、大碗3块一碗。”小女儿高国霞,当时还在读书,放假也会到店里帮忙,记得很清楚。“门面并不大,只摆得了4张方桌。”

为了做好这碗羊肉,高建祥下了功夫。“首先也是最最关键的是选好羊,羊有很多种,但品质最好的是骟羊,所以我家买的都是活骟羊,货真价实,现杀现宰后,冷水下锅,打去浮沫血水后,放

入秘制的香料炖煮即成。”高国霞说,“秘制的香料,是我父亲在借鉴其他地方的配方后,又自己经过反复试验后确定下来的配方。”

慢慢地,来石码子吃羊肉的人越来越多。从最早的一天卖一只羊,发展到一天两只、三只,最高峰的时候,有年冬至,前后三天宰了100多只羊。门面也从一个扩展到三间门面,4张方桌增加到9张方桌。

“不少人,一早开车专门跑来石码子,只为吃上这碗‘石码子羊肉’。”高建祥的妻子说。

在北街工作生活了30年的老餮张四哥,正是当年石码子羊肉的忠实拥趸。“吃会理会东的羊肉吃的是本味,而‘石码子羊肉’因为有秘制香料的加持,那种特别的味道,会让味蕾瞬间形成记忆,让人欲罢不能。”

2018年,曾在西昌学习工作过一段时间的陈云回到了西昌。本地朋友问他想吃啥,“石码子羊肉”脱口而出。

摆在眼前的这碗羊肉,鲜香的味道随着氤氲的热气沁人心脾。夹起一块带骨羊肉,在自调的蘸碟里蘸上一蘸,就是这个味儿! 离开西昌多年,这一碗石码子羊肉大概才能将息漂泊在外的味蕾。

据高国霞介绍,尽管因为城市改造,石码子高记羊肉搬至顺城街已有6年的时间了,尽管每碗羊肉的价格也已今非昔比,尽管如今不能像在石码子那样生熟肉都卖,但像陈云这样,寻着记忆来到顺城街吃石码子羊肉来的老食客从未间断过。

参考资料:2015年8月第一版《西昌史话》(西昌市志编纂委员会办公室编):《凉山广播电视报》2016年6月8日A15版《125年前,石码子那场水难》;西昌市地名委员会编制的《四川省西昌市地名诠释》;方志出版社2011年8月版《西昌市志(1991-2005)》。

编辑: 但靖 责任编辑: 但靖